第(2/3)页 “混在一起,在大棚外头风口点燃熏烟。”苏云冷声吩咐。 “俺懂了,这叫掩人耳目,刺鼻的烟味能把药香气全盖住!”孔会计拍了一下大腿。 在这滴水成冰的时节里,苏云根本没理会外面断粮的哀嚎。 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把木尺,大步跨进大棚。 苏云蹲下身,将木尺插入松软的泥垄里。 “苏大夫,您这尺子上的刻度咋都快没入土里了!”孔会计跟着凑过来。 苏云用手指拨开表层软泥,测算着土豆块茎的膨胀速度。 “俺的老天爷,这土豆块比成年人两个拳头加起来还大!”孔会计看着那三四斤重的土豆,激动的浑身打摆子。 “供销社里卖的瘪白菜撑死也就三五斤,您这十五斤的菜王简直是成了精了!”孔会计颤抖着手指去摸菜叶。 “别拿你那手去碰叶子。”苏云打开孔会计的手。 “大棚底下地热足加上底肥沤的好,长的快是常理。”苏云随口堵住了众人的嘴。 一个月后的大雪夜。 “苏大夫,今晚这风刮的能把骨头缝都给冻裂了!”马胜利掀开大棚的棉帘子,带着一身寒气挤了进来。 大棚内二十二度的空气裹住了马胜利,他长舒了一口气。 “风刮的越大,外头的人就越不敢出门。”苏云单手插在衬衫兜里,目光扫过坑底。 几十条泥垄上已经挤满了沉甸甸的大白菜。 “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水灵的绿叶菜,这白菜帮子真厚实!”郑强光着膀子,热的浑身是汗。 “每一颗都重达十五斤,这可是大西北寒冬里绝无仅有的东西。”苏云踢了踢白菜根茎。 “发财了,这菜拉出去,公社食堂主任看了不得给您磕头啊!”孔会计擦着老花镜上的白雾,激动的直掉眼泪。 “那咱们明天大白天套上骡车,敲锣打鼓的给公社送去?”大壮抹了一把汗,兴奋的嚷嚷。 “大壮你个没脑子的,白天那么多人眼杂,这拉出去不等于让别的生产队眼红抢劫吗!”马胜利一脚踹在大壮屁股上。 “为了避开白天的眼线,咱们必须半夜收割!”孔会计压低了嗓音。 “马上让陈叔套车,趁着后半夜风雪最大,悄没声的开到坑洞边缘来。”苏云果断下令。 没过多久,陈叔赶着套好防滑垫的马车稳稳停在风口处。 汉子们光着膀子在棚内挥舞菜刀,手脚麻利的将白菜砍下装入麻袋。 大伙在坑底暖房里就把白菜用旧草席死死裹住,塞进麻袋扎紧口子再往马车上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