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李福德,传朕旨意,赐昭阳宫小厨房,人手就从乾元宫挑选。” 小厨房不比别的地方,入口的东西最是关键,李元恪此举是杜绝了有人朝昭阳宫伸手的可能。 李福德也不由得震惊,皇上竟能为沈才人做到这一步。 宫里纷争不断,皇嗣都不知道折损了几许,皇上从未对这些上心过。 他不是不知道,他只是懒得搭理。 害不到他头上就行。 至于皇嗣,他还年轻也没太当回事。 “不谢恩?”李元恪看怀里闷声不吭的人。 沈时熙白了他一眼,没吭声。 【谢个屁的恩,老娘让你养着都是瞧得起你,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!】 李元恪打量她一眼,在她最厚软的地方捏了一把,“狗东西,是不是偷偷在心里骂朕?” 沈时熙心跳猛地快了半拍,又想到,他又没读心术,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骂他呢,这浑球肯定是疑心病作祟。 疑心病简直是皇帝通病。 她在李元恪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,“陛下说笑了,妾怎么敢,也不舍得呢!” 李元恪冷笑一声,压着她就亲下来。 老子还治不了你了! 当晚,皇上再次留宿昭阳宫。 皇帝连着留宿某处两夜,这是前所未有的事。 皇帝随性,谁也摸不透他的心思。 关键,沈时熙把玉牌都撤了,皇帝还是去了昭阳宫。 皇后跟前的账本久久没有翻页,便是德妃都没有让她有这样的危机感,不由得失笑道,“皇上对这小沈氏果然是不同,就不知道大沈氏活着会如何想?” 沈时妍爱皇帝真是爱得死去活来,与其说她是被人害死的,还不如说她自己把自己作死了。 为了博宠,简直是连命都不要。 瞿嬷嬷给皇后上了一盏茶,“娘娘不必忧心,区区一个才人,便是皇上再如何宠爱,也要顾忌祖宗家法,娘娘已是皇后,犯不着和这些妃嫔们计较,明日是十五,娘娘早些睡,还要领众妃们去向太后请安呢。” 皇后深吸一口气,以前她一向都很享受看账本的过程,这是宫权带给她的享受,但今日觉得实在是看不进去。 宝慈宫里,德妃将大公主哄着睡了,听银杏说起皇上今日再次留宿昭阳宫,不由得愣了一下,笑道, “不急,一个区区才人,自是有人会去对付她,至不济还有皇后呢。咱们这个皇后啊,别看贤良淑德得很,心里头不定怎么想的。” 银杏道,“皇后最是会做好人,也向来都顺着皇上,就怕皇后不敢呢,皇上又不肯循常理,这沈才人一旦被扶起来,皇后会不会让她和娘娘对上?” 德妃道,“待她有了身孕再说,我们现在要盯着的就是皇后,不过,沈才人嘛,是要对付,倒也不必咱们出手。” 她好歹是高位嫔妃,贸然出手对付一个低位新妃,实不值当。 “你让人去和陈采女说,就说皇上厌恶琼妃,一年去不了寿仙宫两次,她若是住在寿仙宫,怕是会受琼妃牵连,帮她想办法迁到昭阳宫去,她姐姐当年就是被大沈氏牵连才死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