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聊,就聊了很长时间,直到内廷派人来接。 李元恪也是听说天都快黑了,沈时熙还没回来,忍不住了,让李福德亲自来。 沈献章自然认出这是皇上身边的首领太监啊。 吓得不轻,赶紧催着沈时熙回去。 他就说,不该拉着女儿多问,问了些细节,天都快黑了。 至于女儿说的,让他请辞去开书院,搜罗一些寒门学子进行培养,他当然会照做。 这件事意义非凡,他沈家单靠这一桩事,笼络了天下学子,就能世代不倒。 况且,他也确实不敢居庙堂之上了。 女儿那惹祸的性子他是知道的,一个不小心被扫到了,那就是赔上满门,他吓都要吓死了。 而且,他也不傻,听出了言外之意。 女儿现在还没有皇子,他和弟弟们就做些扎根基的事,他开书院教书,二弟种地,三弟人机灵,就留在中书省观朝堂风向。 等将来女儿用得上沈家的时候,他们也积累了一些实打实的功业。 不说派上多大的用场,最起码不拖后腿。 沈时熙走到半路,吩咐朝鱼去为自己办点事,自然是为了周家的事,周永玉是个什么东西,她得打听清楚,还有,周家有什么破绽,她也要找到。 入宫门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,她问李福德,“皇上在哪里?” “奴婢出宫的时候,皇上已经去了昭阳宫。” 沈时熙就直接回了昭阳宫,只让白蘋去凤翊宫禀报一声。 李元恪在看昭阳宫的人摘玉米棒,然后把杆子都扯了,就看到沈时熙进来了。 她朝他飞奔过来,“皇上,妾想死您了!” 【我还没逛够呢,急巴巴地让人来接我,讨厌!】 李元恪就看着她演,把她接住,“怎么想朕的?朕要是不派人去接你,你是不是还打算在娘家过夜了?” “妾不敢!” 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?我还不能在娘家过个夜了?狗东西,管得真宽!】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