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北沙有两样物资必须来源于大周,一是茶砖,二是盐巴,这都是必需品,但如果想从北沙挣得多,我们就用奢侈品来换,北沙的马是真好!” 李元恪道,“如何震慑,如何利诱?” 沈时熙道,“陛下还记得我让工部给我做的那些东西吗,不知道做好了没有?” “朕再催催。” 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出来的,负责做的人这个年都没回去过,一直在加班加点。 “狙击强弩是一个,咱们新炼制的武器又是一个。臣妾刚才想到的奢侈品是酒,一种酒,比陛下现在喝的酒要浓烈多了,皇上明天让李元愔进宫一趟,我想弄些琉璃出来,来制作这种酒。” “酒不是酿好就行了?你的酿酒法子不一样?” “不是,用现在的酒,提纯出来,然后卖给北沙。”沈时熙道,“我之所以犹豫,就是因为这种酒有一定的毒性,喝了会上瘾,对人的肝脏和大脑会有损伤,我怕你也迷上。” 李元恪心脏一颤,嘴硬道,“朕有那么没出息?” “不是这个意思,害人必害己,此乃天道,任何人都躲不过这个天道,我怕干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最后报应到自己头上来。” 李元恪俯身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彼此气息交融,“你弄出来朕看看。” 沈时熙抚摸着他的肩背,“李元恪,我要是弄出来了结果你迷上了,每天把自己喝得昏天黑地,你说那时候,我该如何自处呢? 我会不会后悔得生不如死呢?你要只是我男人我也无所谓了,你开心就好;可你是君王,身系天下不是一句空话,我一直都想你做个明君,给天下百姓一个盛世。” 其实,沈时熙也就是打打预防针,后世的酒有多烈,那伏特加都能点燃了,也没说把一个民族喝垮了。 俄罗斯男人个个都是酒鬼,那是因为人家那地儿多冷啊,不喝酒就会冻得没知觉,指责的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 但沈时熙这样说,李元恪就很感动,抱着她亲,也不再说一定要看看的话了。 【李元恪要是真的把自己喝成一个酒鬼了,就干脆老娘当皇帝了,看在皇位本来是他的份上,封他当正宫,哎呀,我就可以全国选美了,选上十七八个形形色色的美男子,啧啧,太美了!】 沈时熙正想得哧溜口水呢,就被打了一巴掌。 李元恪这一手有点狠,沈时熙屁股火辣辣地疼,气得跳起来了,怒火冲天,“李元恪,你有毛病,你打我做什么?” “你刚刚想什么想得那么……不堪入目?”李元恪也是怒火冲天。 沈时熙顿时心虚,她抹了一把嘴,以为表情出卖了内心,恼羞成怒,“我想什么,我在想,我要是把那玩意儿弄出来了,你要是喝上瘾了,天天醉生梦死了,我就把你踹下去,我自己去坐那把龙……” 李元恪捂住了她的嘴,厉喝一声,“下去!” 底下的人谁敢听啊,连滚带爬地连忙出了殿,门也给关上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