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京城那边也传来了消息,说是捉拿纪王的人已经出发了,三司均派了人,要将纪王带去京城。 一旦入京,必定没命。 幕僚们也你一言我一语,说来说去,无非就是先帝废太子是怎么死的?还有李元泰死得不明不白,当今皇上是容不得兄弟们。 外面百姓逼得也很急,朝中消息一天三遍地传出来,谣言四起。 纪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,和张士贵一联络,反了。 这边才举起反旗,还没来得及将附近的几个州府拿下,北衙禁军就从天而降,直接纪王府一围,正要劝降,纪王府就起火了。 纪王最后落得一个畏罪自尽,引火自焚。 新君也不必背上残杀手足的恶名了。 做到了这一步,沈时熙就懒得管了,她一向最不喜欢收拾摊子,正要继续北上,秦镇业带着李元恪的信来了。 一共三马车,全是衣服和吃食。 “我骑马赶路快些,也不敢耽误姑娘的事儿,这些都是后到的,不敢暴露了,就一直到现在才给姑娘送来。” 沈时熙接过了信,笑道,“帮我给皇上带句话,就说多谢了。” 端掉了纪王还有张士贵,对李元恪来说,是很大的成功,足以震慑朝臣,纪王府被焚,纪王被烧死,几个儿子也都没能幸免,最后只活了一个最小的儿子,才九岁。 朝中自然又有那老好人要皇上开恩赦免,说什么先帝血脉,纪王有罪,祸不及妻儿,皇上可以命这个九岁的孩子继承王位。 老子要谋反,儿子还能继承王位,李元恪好险没忍住想把这些人都拖下去斩了。 他这皇帝当得十分烦躁。 沈太傅写了奏折上来,建议皇上严惩。 皇上初登大宝,诸多宵小之徒心怀叵测,意图祸乱朝纲,皇上须明辨是非,自古赏罚不分明,会寒功臣的心,容易生乱云云,洋洋洒洒,写了好几千字,无非就是要皇上严惩纪王一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