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景铭看着好笑,接过盒子,找到暗扣,轻轻一按,“啪”一声轻响,盒子应声而开。 里面是排列整齐的几个瓶瓶罐罐,材质晶莹剔透,宛如最上等的琉璃,流转着温润光泽。 挛鞮云珠眼睛瞬间睁大了! 琉璃器! 而且是如此纯净、造型精巧的琉璃器! 她在草原王庭时见过从西域传来的琉璃盏,已是珍宝,眼前这些瓶瓶罐罐的材质,似乎比那些琉璃盏还要纯净通透! “夫君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发颤,“这……这也太贵重了!我不能要!” 她虽然不懂化妆品,但知道琉璃的价值。 能用琉璃瓶装的东西,岂不比琉璃贵重千百倍? “你叫我什么?”陆景铭这次准确捕捉到了她无意识间喊出的称呼,心中一动,似笑非笑看着她。 挛鞮云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双颊“腾”地一下绯红如霞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 在匈奴部落里,“夫君”这个称呼,意义非凡。 她眼神躲闪,不敢看陆景铭,手足无措地想要把盒子塞回去。 看着她这难得一见的羞窘模样,陆景铭心头一热。 见四下无人,他忽然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。 挛鞮云珠身体一僵,抬起眼帘,撞入他带着笑意的深邃目光中,心跳如擂鼓。 下一刻,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羞怯瞬间被草原儿女的直率大胆取代。 非但没有后退,她反而踮起脚尖,手臂环上陆景铭的脖颈,主动吻了上去! 这个吻热烈而决绝,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、醋意、还有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,都倾注其中。 陆景铭先是一愣,随即反客为主,紧紧拥住怀中这具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身躯。 然而,就在这旖旎升温的时刻,两声压抑的惊呼从不远处传来: “啊……” “云珠姐姐!” 只见姜月拉着酸枣,两人正目瞪口呆看着这边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……尴尬? 显然,她们是担心陆景铭和云珠,特意寻了出来,没想到撞见这一幕。 挛鞮云珠如同受惊的兔子,猛地推开陆景铭,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 她狠狠瞪了陆景铭一眼,又羞又恼,足下一点,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头也不回地朝着石家坳方向飞掠而去,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 留下陆景铭站在原地,摸了摸还残留着温润触感的嘴唇,无奈摇头。 姜月拉着酸枣走过来,脸上也有些发红,低着头不敢看陆景铭,小声道:“公子,我们……我们是担心你们,所以……” “没事。”陆景铭摆摆手,“我们也回去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