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水包裹住有些冻僵的双脚,舒适感让他轻轻喟叹一声。 而自他进门起,另一道目光便始终如影随形。 挛鞮云珠已经放下了铜镜,静静站在窗口。 她没有像姜月那样急切上前,也没有像酸枣那样热情招呼,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,仔细打量着陆景铭。 看他是否受伤,看他眉宇间的疲惫与释然,看他与姜月互动时眼中自然流露的温和…… 她就像一头巡视领地、确认首领安然归来的母狼,所有的关切与审视,都掩藏在沉默的表象之下。 陆景铭感受到她的目光,抬头望去,对她笑着点了点头。 挛鞮云珠见他安然无恙,眼中最后一丝担忧也消散了。 酸枣热好了粥和饼子,又切了一小碟咸菜。 陆景铭简单吃了几口,胃里有了热食,浑身都舒坦起来。 姜月一直守在旁边,时不时为他添点热水。 夜深了,酸枣收拾了碗筷,看看陆景铭,又看看姜月和挛鞮云珠,脸上露出促狭笑意:“叔叔,你们早些歇着吧。”说完就跑。 “你个小妮子……”陆景铭话没说完。 “有什么不行的!”酸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您和姜月姐姐、云珠姐姐这么久没见,肯定有话说!” 姜月的脸又红了,这次红到了耳朵尖。 她偷偷看了一眼陆景铭,又飞快地低下头,专心帮他洗脚。 这时,一直沉默的挛鞮云珠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:“我去柴房。” 说着,她竟真的转身,朝柴房走去。 “云珠!”陆景铭叫住她。 挛鞮云珠停步,没有回头。 姜月也急了,连忙道:“云珠姐姐,你别去!柴房冷!我……我去和酸枣她们挤挤就好!你留下……陪着公子……” 她说后面几个字时,声音细如蚊蚋,脸烫得能煎鸡蛋。 屋里气氛有些微妙,有些暧昧,也有些尴尬。 陆景铭看看脸颊绯红、手足无措的姜月,又看看背对着他、身姿挺直却透着孤倔的挛鞮云珠。 他忽然笑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