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战马也在发抖,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被爆炸声吓得腿软。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面正在燃烧的旗帜,又看了一眼站在瞭望台上那个扛着铁管子的模糊黑影,嘴唇哆嗦了一下。 瞭望台上,陆景铭放下发射筒,重新拿起扩音喇叭。 他声音在草原上回荡,比第一次更沉,更稳,更不容置疑。 “轲比能,我说了,不想杀人。你再动一下,下一发就是不打地了。” 火把的海洋安静了。 没有人笑,没有人说话。 轲比能骑在马上,脸上表情在火光中变换不定,愤怒和犹豫在他眼中交替闪现。 他看了一眼那面还在燃烧的旗帜,又看了看身边那些惊魂未定的将领,最后目光落在瞭望台上。 嘴唇动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 赫连图朔蹲在一匹马腹下,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瞭望台上的黑影。 陆景铭,陈仓城,陆景铭。 他的父亲赫连图戈,就死在这个人手里。 眼看他差一步就能成为匈奴大单于,又是他,破坏了自己的好事。 他不甘心,但他不敢动。 脑子里刚才那三道白光炸开的画面还在翻涌,那三声巨响还在胸腔里闷闷地震荡。 当初逃回的士兵说父亲遇到了一个开着神车的怪人,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,指谁谁就得死。 他还不信,没想到居然是真的。 只是,他现在就想杀了那些传话的士兵,那人手里的东西明明比手臂都要粗,谁家用这么粗的烧火棍? 数千鲜卑骑兵被钉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 陆景铭放下喇叭,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水灌了两口,靠在木柱上,盯着轲比能的方向。 轲比能骑在马上,几次举起手臂想挥下去,又放了下来。 他不敢赌,他怕再次下令突围,那个毁天灭地的爆炸声会在自己身上响起…… 第(3/3)页